了她的穴口。
“我脏?我哪里脏?你倒是说说。”韩晟泽无赖地笑,挺腰把肉棒全部送进去,又接着问她,“是不是这?”
“唔……”
身体被折迭着,穴道里塞得满满的,小腹也酸胀,陶宛禾仰起脖颈呻吟出声,依旧拧着小脸不给他好脸色。
“骗子……流氓!”
陶宛禾身形娇小,被他压在角落,穴口撑得圆圆的,艰难地吞下那根黑紫的肉棒,韩晟泽爽得倒抽气,肉棒埋着不动,穴里的软肉都在蠕动吸吮,裹得他头发发麻,怪不得把季氏太子爷勾得五迷三道。
“妈的,真欠肏,”他抬眼,把视线从两人的交合处转向小姑娘的脸蛋,“怪不得逼被肏肿了。”
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,韩晟泽的小腹硬邦邦的,撞上她的阴阜,把她撞的半个身子都悬空了,整个包间都是黏腻的水声,夹杂着女孩的呻吟和男人的闷哼。
韩晟泽盯着她的小脸,下身机械地抽送,快感一层层迭加,他上瘾了,肉棒被暖烘烘地包裹着,插几下水就泛滥,泡的他恨不得肏进子宫。陶宛禾忍着不肯叫,高潮之后浑身都在抖,也不肯求饶,韩晟泽也看出她在跟他较劲,又馋她的小嘴,干脆揽着腰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,转个身让她扒着沙发背,抓着她的小屁股从后面肏。
“小母狗,叫两声老公听听。”
他肏到兴头上,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逗弄她,陶宛禾像刚从水里捞起来,硬撑着身体被他掐着下巴吻到缺氧,韩晟泽吻技比季默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她被吻得晕晕乎乎,被勾着舌头舔都只会照做。
“我把你肏怀孕,让季默阳养孩子怎么样?”
“小逼夹着我的精液,回去给他看看。”
韩晟泽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,每一句都不离季默阳,陶宛禾被羞辱得难受,心理防线也被击溃了,终于抓着沙发被肏到了高潮,淅淅沥沥流了不少水,她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。
韩晟泽只以为她是爽哭了,大手往小屁股上甩了一巴掌,拽起她的胳膊撞得更深。
他快射了,丝毫不顾身下小姑娘的哭泣,死死盯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,绷紧腰身越肏越快,这时候门外不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老大……许总来了……”
“让他在外面等着,老子打完这一炮。”
他把陶宛禾拽起来,抱紧了纤细的腰身上下套弄,试图让幼嫩的子宫口把龟头含进去,他一只手探下去,刺激那颗小小的阴蒂,按压的一瞬间,陶宛禾打了个激灵,穴道瞬间绞紧。
韩晟泽被夹得闷哼一声,还不够,还差一点。
陶宛禾听到了门口的交谈声,她知道许闻舟来了。
“许闻舟……许闻舟——”
她哭着大喊起来,现在也就许闻舟能来救她了。
“呵……认识?藏的够深。”
抱着她的双臂又收紧了一些,韩晟泽的肉棒简直要把她捅坏,她不顾一切大喊。
“许闻舟,救我!”
许闻舟带着华烨赶到时,就被大强拦下了,包间里男欢女爱的动静不小,他揣着兜转头要走,就听到了陶宛禾喊他。
门外的许闻舟冷着脸,听到包间里女孩的哭声和求救后看向大强,他气势凌人,大强哆哆嗦嗦地咽了下口水,还没等他解释,许闻舟抬腿,一脚破开了包间的木门。
屋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,韩晟泽穿了浴袍,怀里抱着陶宛禾,小姑娘垂着头,腿间一股白浊流出来,直淌到小腿。
许闻舟目光落在陶宛禾身上,白皙的酮体上零零落落的几条红痕,腿间的白浊一股一股往下淌,碍眼极了。
“华烨,进来跟韩少签合同。”
他朗声道,脱了西装外套把小姑娘裹起来,抱进了浴室。
韩晟泽在他身后嗤笑一声,他这个宝贝真没白捡,先是季默阳,现在又是许闻舟,一个两个都跟她纠缠不清。
华烨拎着公文包低着头走进来,整整齐齐把合同摆在韩晟泽面前的茶几上,又讲解了一会,只等韩晟泽签字,没想到韩晟泽往后一靠,一副不合作的样子。
“等许闻舟出来再说。”
许闻舟抱着陶宛禾进了浴室,她身上累坏了靠在许闻舟怀里一动不动,许闻舟先开了水龙头,热水哗哗地流出,热气没一会就氤氲了半个房间。陶宛禾被他放到洗手台上,头昏昏沉沉抬头望了他一眼。
“回家怎么回到这里来了。”
许闻舟一张口就是对她冷嘲热讽,陶宛禾才委屈,不明不白被人抓到这里来,妈妈也被诬陷,她还丢了清白,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来救她,还是另外一个混蛋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他骗我来的……”
“骗到床上去了?”
许闻舟说着眼神开始打量她的身体,手也循着探下去,掰开腿从腿心里摸出了一指粘液。
“他强迫我…”
陶宛禾撅着嘴像告状一样数落韩晟泽的“罪行”。
手指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