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而来的重量像倾倒的山石,将顾忧整个人重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,男人身体将她整个包围。
顾忧光着脚,脚下踩着浴缸瓷滑得很,胡乱攀住顾澈两条臂膀,却还是因打滑扭到脚踝,好疼。
一向娇滴滴的女孩不及喊痛,眼睛便被蒙住,眼前一片漆黑。随之而来的,是哥哥略带沉重的呼吸,那么的近,全都喷洒在她的额间。
咚咚咚……
黑暗遮蔽了视线,强化了感官,不知是她的心跳,还是哥哥的心跳,都好剧烈,擂得人头晕目眩。男性独有的清香味侵入身心,好好闻,忘了痛,顾忧呆呆地嘤咛,“哥哥?”
从小到大,她和哥哥一直是亲密的,但从未像此刻一般密不透风。身体的重量全都顷压在她的身上,她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胯部贴着她的小腹,裤裆里的东西没刚才那么硬,但依旧鼓囊囊的,令她心跳加速。
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部,肩膀压着脸颊,脖子与手掌并用,蒙住的她的眼也蒙住她的脸,她轻轻抬头,就能亲到他的喉结。
热浪在少女的心头翻滚,撩拨的毒素在血液里蔓延,萌芽长成参天大树,困不不住了,想亲他……
“出了点状况,窗子出不去了。”顾澈隐瞒了刚才看到的一切,妹妹是养在温室里的兰花,娇贵宝贝,先前已经吓着她了,万不能再惊吓到他。
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,才让她误入这家酒店,死也不能让她担心受害。
“没事,哥哥抱你去洗手池坐着。”
“哦。”
浴室不大,唯一能坐的除了合起盖子的马桶,就是边缘平整的洗手池。浴缸也能坐,但临着窗,万一激光刃不慎穿透墙壁而来会伤到他。
蒙眼的手放下,双手拢着腰抱她。可刚刚说哦的女孩,却依旧紧紧攀着他的臂弯,这个姿势不好抱。
“忧忧……”吓着了?
顾澈疑惑低头,抵额的下巴也随之落下,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女孩的鼻尖,视线俯下,落在女孩的脸上。
脱口的询问戛然而止,顾澈愣住。
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?
眼泛桃花,满脸诱人的绯红,唇齿微张,浅粉色的唇瓣轻轻翕动着……好像磕了春药。
该死,想什么呢?妹妹只是被吓的,人受了极大的惊吓会因血管暴胀气血回流,导致脸颊泛红眼睛噙泪,什么磕春药,顾澈你真该死,你什么时候这么混蛋了?
强压心头混账的想法,顾澈抬臂拢住顾忧脑袋,嗓音温柔的仿佛滴着水,“不怕,不管是哪路鬼怪在作祟,哥哥都能安全带你……”
“哥哥。”
还没说完便被打断,拢她脑袋的同一时间,她突然松开攀他臂弯的双手,紧紧将他的腰锁住。
对,是锁,不是抱,后背的两只小手相扣迭在一处将他扣住,那么紧,好像孱弱的幼兽怕被抛弃一般。
“说了不怕,哥哥……”
“多久了?”
还想安抚,又一次被打断,妹妹的音色闷闷的,听不出准确的情绪。
“进卫生间,十几分钟了吧,还有时间……”
“可是,你说窗户出不去。”
“等这轮游戏结束,我去打前台电话试试。”
“要是再打不通呢?”
“我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一直待在卫生间吗?”
顾澈思索片刻,还是决定告诉她,“这里,应是鬼怪作祟,之前因爸妈的事心烦意乱一时不察,才没……”
若真是鬼祟,他就有办法带顾忧离开。顾忧不知道,他创业初期有位合作伙伴,是来自冥界的阴神,教过他些许对付鬼怪的手段。
得先弄清这个酒店的鬼怪是什么来路。
话说一半,终于意识到顾忧语气不对,顾澈急忙推开她些许,疑惑地看向她。
她仰着头,两个人的视线不偏不倚地黏在一处,烈火般滚烫赤裸的依恋,几乎喷出眼眸。
顾澈喉结滚动,“忧忧?”
顾忧慌忙低头,脸轻轻埋紧顾澈颈窝,翕动的小嘴轻轻咬住顾澈肩膀。
“哥哥,如果实在、实在没办法,就、就先遵守游戏规则,也、也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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